游宴看来又是什么东西。
于是夏容彻底发狂,直接从台阶上跳下去,生生的把自己摔成脑出血。
以诡异的姿势躺在地上,怨恨磔磔怪笑着,嘶啦嘶啦,不像个人。
好像在说,我折腾不了楚游宴,我还折腾不了你吗?
反正你是我生的。
当时楚弈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容病态疯狂的神情只有一个想法。
他身上有这个疯女人一半的基因,流着和她一样肮脏的血。
他不能亵渎了初樱。
在医院的时候,在她关心自己的时候,却什么都不能说。
冷笑着狠心推开她。
可每当看到她眼底破碎的光芒,又忍不住,心里更痛苦。
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死死的拉扯他。
情感上被她吸引,理智上却想远离她。
最终若即若离痛下狠手,做出了对她好的选择。
那一晚他一夜未眠。
现在他倒是想清楚了。
可也晚了。
当时他希望她对自己失望离开自己,已经铸成的过错已经无法挽回。
他以惨重的代价终于挣脱二十多年的桎梏和诅咒。
嘈杂的吵闹声,不远处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越近,空气里烧焦的气味愈发浓重。
越来越呛。
楚弈的心也跟着不停的发紧。
心脏怦怦直跳,几乎从他喉咙跳出来。
宿舍楼下挤满了人,围着一圈。
不知道为什么,耳边突然回响起心碎综合征那位患者对他说过的话。
后悔是最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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