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常对你说话这么坏?”
顾安溪气鼓鼓地双手叉腰, 声讨他:“不然呢?”
蒋斯年忍不住地笑,笑声都带着嘶哑,很费嗓子但真忍不住。
有些话压根都不过脑就自然而然从嘴里蹦出来, 和她相处的方式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一种习惯。
刚刚他坐在教室里听见了上下楼的跑步声,但没想到会是她。
或许是要感谢这场病,他得到了来自顾安溪的关怀。
无论平常怎么相处, 关键时候,他在她的心中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顾安溪气他笑她,不再搭理他。
低头吃饭任凭蒋斯年怎么逗她都不肯分一抹视线,那专注吃饭的视线比上课听课还认真了几分。
蒋斯年哄的嗓子疼, 中午书包没有带回教室,放在了考场门外,糖全在那里面,现在还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最后,顾安溪眼前的饭菜已经见了底,而蒋斯年这边还剩了大半。
顾安溪见了更生气,指着他饭盒中的饭就开始教训:“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还有那个牛奶你赶快喝了呀,然后快点睡午觉,睡醒了后就……”
“吃药。”蒋斯年懒懒散散地将后两个字接上,“不生气了?”
顾安溪边收拾桌面上的东西边说:“我才没生气。”
“那就是看我长的太帅了,然后不敢抬头看我,怕一不小心看了我,就吃不下饭了?”蒋斯年继续作死。
顾安溪:“……”
要不是看在你是病号的份上,就一拳打洗你。
蒋斯年不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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