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在温度低的冬天也是如此,比那暖炉不知道有用多少。
顾安溪不留痕迹地说:“那我肯定是把你拐了卖个好价钱,这年头谁能和金钱过不去,那不是傻吗?”
地上的蚂蚁在搬运着粮食,粮食掉落在地,蚂蚁便停下继续搬起运到自家的洞穴里,冬天能看见这种场景也很神奇。
顾安溪没有抬头看他,更没留心蒋斯年脸上逐渐放大的笑容。
他试着问:“顾安溪,你如果遇见一个你喜欢的人,会怎么做?”
顾安溪神情恍惚了下,低头轻笑着回答:“想时时刻刻在他身边,连他说的每一句话好的坏的都会心动,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如何,自己的心永远会告诉我此时此刻的答案和应选择的道路。”
她也问:“你呢。”
很平静未起丝毫波澜的语气,像是很自然的回问。
蚂蚁将食物搬进了洞穴,自己也跟着消失不见,土面又回归到平静。
蒋斯年直了直身子,收敛了平日里的纨绔样,一本正经地答:“想拥她入怀,想吻她的每处,也想陪她到海角天涯,但这些都只是想想,还是不敢做,我怂。”
还是不敢做说明他已经有意中人。
顾安溪很轻易地抓取了他话中的漏洞却终究是什么都没有问出口,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摆了摆手又继续赶路。
所有小心的试探都是在爱情未来时候的卑微,内心的小冲动总会因为大脑的不确定而止步不前,突如其来的小确幸又会让已平静的荷尔蒙再次掀起波澜。
两个人到了云山寺,寺庙前有一个小和尚在拿着扫帚打扫门前的卫生。
两人没有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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