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还敢算计到他头上,看来这几位大臣是嫌命太长了。
想着,高鹤便拿着笔将纸张的名字圈了几个出去,随意的丢回到底下跪着的侍卫手上,“这几个,回头寻个时间让东厂的人办了。”
“是。”侍卫垂眸看着,眼中露出些怜悯。
这些人也是愚蠢,敢动督公,最好祈祷他们手上不干净吧,不干净的话,办起来轻松得很,要是手上太干净了,东厂还得寻由头制造伪证,那也太麻烦了!
想着,高鹤提笔写了封信,“送去定南将军府上。”
那定南将军人这会儿不在扬州城,在相隔较远的另一个州府,这一来一回,多少也得五六天,差不多刚好和京城那边的圣旨一道送来。
高鹤微微揉眼,看着窗外晦暗的天色,喝下桌旁早已经冷却的疗伤药,这才转身回床上沉沉睡去。
从夜幕到白昼,也不过短短一瞬。
只第二日的天色也有些阴沉,虽未曾下雨,但气温却骤降了不少,今日出门瞧,街头上的百姓们都多穿了一件外裳。
高鹤又去寻姜瑗去了,但他到府上的时候,却听闻姜瑗离府去了东兴街,说是有人在她的绣坊里头闹事。
当即高鹤便来了兴趣,又坐上马车往东兴街去。
这会儿东兴街热闹得紧,街上的行人们都围拢在一家名为牌匾上写着欣雅的绣坊门口,指指点点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正门口站着几个穿着朴素的妇人,每人手上拿着块灰扑扑的布匹,哭丧着脸哀嚎着,眼泪唰唰的往下落,她们面前是两个身材高大壮硕的护院,手头正拿着棍子堵住她们往里走的路。
“天杀的啊,我们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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