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见,倒是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她美,但也冷。
盛蕊冲她们举杯,只微笑不做答,但这一笑就说明她不反感,并且接受了新称呼。
盛总。
盛蕊也是在今天头一回听到这个称呼,以往他们都叫她“秦太太”。
酒喝几回,话也随性了些。
“盛总,咱这秦公馆的名字以后也要改名了吧。”
“没错,得叫‘盛公馆’!”
友人们撺掇着她回应,盛蕊却说:“盛公馆不太好听呢。”
一时间朋友们摸不清她的真实意图,就怕哪里太出格惹到她。
哪知,盛蕊娇声笑,“我改明儿就该把这里全推了,重新打造一处空间更大的,更适合我们姐妹玩乐的地方,那样才配得上盛总的身份嘛,对不对?”
“啊,对,说得对极了。”
“为了盛总,干杯干杯。”
兴致上头,盛蕊一连喝了三杯,依旧没有什么醉意。
她来者不拒,有人来说话她就喝,至于喝了多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越喝越清醒。
她好像恍惚间就回到了二楼的书房,月色洒在酒红色地毯上,她光脚踩在上面,温柔的男声会在身后响起。
“阿蕊,小心地上凉,要穿鞋呐。”
她不想穿鞋,使劲踢掉脚边放置的拖鞋,一只飞去窗角,那人又给她捡回来,这次单膝跪在地上,握着她光裸的脚踝,说:“阿蕊,以后我不在了可就没人帮你穿鞋了。”
“谁要你穿!你算我什么人?”
“我是你丈夫,阿蕊,是要和你过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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