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不行了。”
盛蕊手一抖,手机顺手掉在地上,正好被友人踩了一脚,她挺不好意思,捡起来递给盛蕊却发现她已眼泛泪花,眼睫动几下,两行泪悄无声息滑下来。
友人慌了,“盛蕊,你好端端哭什么?”
盛蕊回过神,冲她笑道:“试试我的睫毛膏防不防水而已,我哪里有哭,都是汗。”
她怎么会哭呢?秦遇唯要真不行了,她得高兴死,可这眼泪不听话,越是禁止越是流的不行。
她赶在1点前回家,上楼还在那问:“不就是淋了一场雨,有这么夸张吗?”推开门,故意说的很大声,正好与秦遇唯回头的视线对上,他就站在窗台那,手里握着窗帘,见她进门,窗帘合上,手也就放下了。
秦遇唯神情并无异常,反而比以往的清冷要多好几倍的精气神,他慢慢悠悠地提着拖鞋走到她身边,自然而然的蹲在地上,仰头看她,“阿蕊,怎的又不穿鞋?”
盛蕊反感他的触碰,不是说不行了吗?看他还是生龙活虎的啊!
“你别碰我!”盛蕊往后退,就是不穿拖鞋,秦遇唯放下后坐在窗台边的沙发上,目光炯炯有神,像藏了无数的星子,他仍旧像往常一样恳求她,却不再有多的期望。
“阿蕊,你再看看我吧。”
更多的是一种放弃。
盛蕊察觉到其中的落差,但不知缘由,只能忍不住冷笑讽他。
“秦遇唯,说的这么可怜,这不都是你自找的吗?”
他不说话,沉默着,盛蕊却受不了这夜里的沉默,每一次沉寂都能让她想到无数的回忆,有她和秦遇唯的婚礼以及他在这秦公馆里为她所做的一切。
第2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