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几个勾就算答完了?答完了也得在那坐着,老师没跟你们说到点才能走吗?”
蒋鹿鹿不听,扭头就要开门,老师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哎这个女生怎么回事?不好好答题还破坏纪律!”
蒋鹿鹿触电般甩开了老师的手,神经质地搓着那块被外人触碰过的皮肤,“什么纪律?这里还有纪律?九十道题哪一道不是你们用来自欺欺人的?问我有没有抑郁,有没有起过自杀的念头,但凡我答个‘是’,后面会发生什么?”
会通知老师,通知家长,数不清的成年人一遍遍问她对生活到底有什么不满,学校的心理医生装模做样地开导,班主任送上流于表面的关怀,戏做足了,最终丢给她一张休学申请表,并要求她写下一份“发生任何意外都与学校无关”的保证声明。
“一场测试就想筛除所有风险,上泽算盘打得真是响亮。”
那天蒋鹿鹿被郑哲强行拉回了座位,他捏着她的手问她怎么了,“好端端的,你跟老师吵什么?这种测评我们做得还少吗?他说三十分钟就三十分钟呗,答完题剩下的时间我们一起玩扫雷啊。”
蒋鹿鹿对着郑哲发了会儿呆,忽然摇了摇头,“以前我不懂。”
“对于真正心理有问题的人来说,答这些题根本就是上刑。”
“学校是行刑者,不是什么天使。”
……
听完郑哲的回忆猫二白挠了挠头,“所以你是觉得,蒋鹿鹿有心理问题?”
郑哲:“不好说,但我总感觉她好像被什么麻烦纠缠着。”
姜之玺眼神一动,“跟仙杜瑞拉计划有关吗?”
“应该不是吧。”郑哲神色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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