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鹿鹿的父亲摆摆手,“得了吧,她那点才艺都是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学个皮毛而已,我跟鹿鹿妈别提多羡慕你们了,严悦这么乖巧懂事,成绩还好, 稳定的年级前十, 不像鹿鹿,也不知道在外面和什么人胡乱玩,这成绩有时候说下去就下去了。”
四个家长像四个销售员一样细数自家“产品”的优劣, 对比“竞品”的长短,蒋鹿鹿和严悦安静地坐在餐桌两侧,很少伸出筷子去夹菜,只是默默地,一粒一粒翻着碗中的米饭。
蒋鹿鹿最先放下了碗,低声了说一句“我吃饱了”,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次严悦并没有跟过去,仿佛没听见一样坐在桌边继续玩着自己的手机。
女孩的笑声从这个家消失了,只剩下两对父母聊得火热。
严悦一家告辞时,蒋鹿鹿依旧把自己关在房间中。蒋母上楼推开了女儿的房门,“啧“了两声,“客人走了你也不出来打个招呼,你看人家严悦多懂礼貌,你就是跟你外面那群朋友玩得太多了,整天就知道逛街打扮,规矩都没有了。”
蒋鹿鹿背对门口,坐在课桌前玩手机。屏幕上是社交软件的聊天界面,郑哲发了很多他在马尔代夫度假的小视频,顺便吐槽不在国内过年少收太多红包,自己巴拉巴拉说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蒋鹿鹿一句话都没接。
“小鹿同学你还在吗?怎么不理我了?”
母亲批评抱怨的声音让蒋鹿鹿如梦初醒,回过神后才发现郑哲连发了十几天消息,而自己一直没回应。
但她的输入框是满的,像小作文一样写满了诋毁严悦的话,说她只是做题机器,根本算不上聪明,除了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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