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里省了那么多钱,花这一点怎么了?很过分吗?”
每一次付款之前,宋思思都会下意识计算比较一番,她很讨厌自己这种行为,但又完全控制不了。
她觉得自己在跟家人锱铢必较。
“一直到高二下半学期,家里生意才有起色,那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选择的机会了,但宋祁文,他刚刚好。”
表演始终是宋思思心里的一根刺,就像骆瀛风喜欢画画求而不得一样,她也下意识排斥看到别人在这条路上过于耀眼的追求姿态,她知道这样很自私,但理智总是难以敌过焦虑和挫败感。
她只能让自己离这些东西远一点,不听,不看,不想,假装自己从来没有这个选择。
“可我高二那年,宋祁文他学了表演,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我是他姐姐,我每天被迫听着自己最害怕触碰的消息,耳机声开到最大都没办法过滤。”
“我不想听,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卷子上,集中在电视剧上,可脑子总是下意识组合他说的每一个字,我真的很烦,很恶心,不知道是恶心他,还是恶心我自己。”
父亲震惊地看着宋思思,他以为通过之前的冥婚事件,他已经足够了解女儿的偏执和痛苦,而现在这番剖白,无疑是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宋思思一定是恨的,可她又不知道该怨谁,不是父母不愿意为她花钱,更不是宋祁文抢了她的资格,这一串逼疯她的事中,根本就没有人是错的。
“要怪只怪我比宋祁文早生了一年,在能够选择的时候赶上了家庭经济危机,我不应该怨你们任何一个,可是愤怒不平这种情绪,它也从来不会凭空消失啊。”
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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