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再见,这不明摆着在男主和男二之间选了男主吗?”
“我那是外交辞令!外交辞令懂不懂,再说我要当场说个‘不,我们不会再见了,再见了男主今晚我就要远航’,骆瀛风指定得觉得我脑子有点问题。”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你去跟肖骋解释解释去,都快委屈成球了。”
“去可以。”姜之玺话锋一转,与猫二白拉开了距离,上下打量着它,“不过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得交代点什么?”
“啊,啊?”猫二白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小薯片,“交,交代啥呀?”
“上泽中学这回是里里外外查了个透吧?”
“昂。”
“你弄清楚世界观是怎么偏轨的了吧?”
“昂。”
“我这个工具人也算是完成任务了吧?”
“昂。”
“那你是不是得反思一下,为什么游戏能扭曲成这样啊?”
“昂……昂?”
猫二白眨了眨眼,姜之玺气定神闲地看着他,也不着急,甚至还拿走了他的薯片吃。
有人说,作品是对人心的映射,是感情的流露,是价值取向的展现,它们自诞生之初,就带着“人”的色彩。
猫二白笑了一声,翻身靠在沙发上,微微仰头看着天花板。
“也许,上泽发生的一切荒唐事,也是我年少时的迷惑吧。”
“为什么校园霸凌那么肆无忌惮,为什么成绩被定为衡量一个学生的唯一标准,为什么大人们总是自以为是,为什么我们面对失败总是那么心惊胆战。”
“我带着疑问走过整个少年时代,毕业后无数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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