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娘娘,它伤得不轻,交给驯马司护养吧。”苏别鹤看这马与贵妃的相处样子就知道它已经被驯服了,惊讶不已。
这谢家果真是礼朝第一武将世家,连嫡小姐的驯马术都如此超群,怪道陛下最忌惮谢家的势力。
“务必好生护养,不可再伤它分毫。”
谢郬对驯马司众下令,怕他们带马回去后为了出气故意欺负。
“娘娘放心,定好生相待。”
驯马司的人不傻,知道贵妃看中了这匹马,借他们个胆子也不敢慢待。
谢郬和黑马依依相别后,才捂着腰倒吸一口凉气。
苏别鹤见状赶忙询问:“娘娘可是伤着了?”
谢郬摆摆手:“无妨无妨,擦破了点皮,我回去让嬷嬷擦点药就好。”
“是。娘娘保重。”苏别鹤说。
谢郬谢他:“今日多谢苏统领,若非你相护,本宫身上的伤只怕不止这么点。”
苏别鹤拱手:“娘娘不必客气,都是臣应当做的。”
谢郬往看台望去,看台之上空无一人,先前还站在栏杆旁的高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
切,狗皇帝果然铁石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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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高瑨处理完政事,在明泽宫的寝殿中假寐片刻。
心神稍定之后,那仿佛从地底爬出来的惨烈怪声便呼啸而来,肆无忌惮攻击着他的每一处神经,不过片刻的功夫便叫高瑨浑身被冷汗浸透,从猛烈惊惧中醒来。
感觉这一次的声音比前几次更贴近,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翻身而起,那些声音仿佛犹在耳畔,高瑨抓着床框的手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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