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谢郬的老谢此时也无奈回头, 一脸晦气, 对谢郬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爱妃?”
高瑨一改醉态, 对突然出现的谢郬递来三分惊讶, 三分疑惑, 四分难以置信的目光。
【狗皇帝……怎么在这儿!】
【卧槽卧槽卧槽!】
【死了死了死了!】
高瑨将手中棋子丢入棋盒:
“爱妃怎么来了?”
谢郬哑口无言, 支支吾吾:“呃, 我,那个,嗯……”
“还从那里进来, 门不是在这边吗?”高瑨指了指紧闭的房门。
谢郬无力一笑:
【呵呵,别问了狗皇帝!】
【我特么不是怕院子里有你的探子嘛。】
谢郬因为怕院子里有高瑨布下的探子,才特地从窗子翻进来的,本来目的是小心谨慎,可现在就很尴尬了。
谢郬咽了下喉咙,想出一个理由:
“因为,近。”
老谢以掌扶额,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这种尴尬了。
“原来如此。”高瑨点头,算是接受了谢郬的解释。
谢家父女不约而同暗自松了口气,以为终于蒙混过关的时候,高瑨又指着谢郬手里提的酒肉问:
“爱妃手里拿的什么?”
谢郬这才想起自己手里还提着东西,想扔也晚了。
深吸一口气,谢郬干脆破罐子破摔,提着酒肉上前,大大方方的放在高瑨和谢远臣之间的棋盘上,说道:
“臣妾见父亲晚上光顾着喝酒,都没怎么吃饭,臣妾想着给他送点肉来,可父亲说过,有肉无酒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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