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别鹤无奈一笑:“二老对我很好,他们是留了的,只是被本家亲眷拿走了,我并非亲生,也不怪他们。”
每个人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谢郬道:“如今就挺好的。”
苏别鹤有些意外,往常他与旁人说身世的故事,不管是谁总会问他恨不恨那些抢了他养父母遗产的亲眷,可他真不恨那些人,唯有陛下和这位娘娘第一次就说准了他的心思。
当年陛下与他说的则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确实如此,若非那些人对他决绝,在养父母去世后就迫不及待把他赶出家门,他现在说不定就守着养父母留下的一间铺子两亩田奔忙过日子。
两人刚说了这么几句话,万公公便从外面寻进来,给谢郬行礼后说:
“娘娘,陛下问您来了怎么不进殿。”
谢郬问:“御史台的大人们走了?”
万公公说:“还没呢,陛下怕娘娘久等,特意命奴才来请。”
谢郬虽然不愿去听高瑨处理政事,架不住万公公来请了,只能起身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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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殿就听见御史台那帮人慷慨激昂的说着话,谢郬隐约听见什么‘目无王法’‘公报私仇’的话。
【嚯,想什么来什么。】
【正赶上这帮老生姜告状了。】
【还是别趟这浑水,等他们走了再去吧。】
谢郬这么想着,与万公公指了指南边的书房,正准备要过去,就听见高瑨的声音自内殿传来:
“是贵妃来了吗?”
谢郬一愣,万公公陪着笑脸请谢郬入内。
【狗子可真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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