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远臣雅量接受:“多谢六皇子。”
“哼。”
苏临期在一旁看着拓跋延忍不住冷哼,拓跋延这才像是看见他般,点头致礼:
“哦,原来苏兄弟也在,在下先前眼拙,未曾见到,失敬失敬。”
这话说的。
苏临期就站在谢远臣身边,他跟谢远臣说了半天话,这都没看到,那可算是眼瞎到家了。
“好说。”
苏临期尽管不爽,但也知道今日场合不能发作。
拓跋延不再关注苏临期,而是继续对谢远臣问:
“谢将军,不知这回郬兄……哦,郬小姐可否随您一同回京?”
谢远臣目光微动,防备般看着拓跋延:
“六皇子怎的问起这个。”
拓跋延笑道:“恕在下唐突,只是将军知道的,在下与郬小姐乃是旧相识,多年未见,心中挂念,问一问近况,似乎也在常理之中,您说对吗?”
他这话一出,谢远臣还没说话,一旁苏临期就炸了:
“对什么对?谁跟你是旧相识?六皇子请慎言。切莫在此败坏我家小姐的清白名声。”
拓跋延被苏临期怼了也不生气,面上依旧和和气气,笑道:
“苏兄弟此言差矣。在下只是关心朋友,随口问那么一句,再说了,在下问的是谢将军,怎么着也轮不到苏兄弟来回答在下的问题吧。”
苏临期被说得哑口无言,又不像在边关,可以随时动手,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
谢远臣无奈,回道:
“谢郬没有回京,六皇子莫要再问。我朝礼法森严,未嫁之女的清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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