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过片刻,高瑨又对她问:
“那那个苏临期呢?朕怎么觉得他对你姐姐也维护的紧?你说,他会不会也喜欢你姐姐?”
谢郬给问得简直暴躁,努力隐忍脾气,温柔笑答:
“怎么会呢,陛下莫要瞎想。”
【老子已经够尴尬了,你就别添乱了。】
【老苏也是,跟那疯子说不清道理,干脆动手好了。】
【对那种嘴贱的人,跟他废话都是抬举他,直接打服最有用。】
“不是朕瞎想,事实摆在眼前而已。”高瑨指着殿下似乎快要打起来的场景,又补充一句骚话:“等有机会,朕定要见一见她,看看她如今变成了怎样的人,这般讨人喜欢。”
谢郬尴尬得脚趾又想抠地了。
【我讨不讨人喜欢我不知道,但你挺招人揍的!】
“爱妃届时会为朕介绍她吗?”高瑨故意问。
谢郬也不是好欺负的,当即收敛了笑意,酝酿了些拈酸吃醋的情绪,说:
“陛下既然对姐姐有兴趣,那不如招她入宫伴驾,臣妾退位让贤,可好?”
【姜嬷嬷撩汉守则,觉得自己说不过或自觉犯错的时候,装吃醋、使小性儿什么的都是制胜法宝!】
【果然,狗子都不说话了。】
高瑨确实不想说话了,遇到个油盐不进,水火不侵,还不要脸的祖宗能怎么办?
而帝台下,苏临期和拓跋延的‘辩论’渐趋白热化,甚至已经出动双方辩友齐齐上阵,愈演愈烈。
谢远臣大喝一声:
“够了!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总算让争吵不休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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