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谢郬对拓跋阐点头致礼,然后直接越过拓跋延,对谢远臣说:“父亲代我问母亲安好。”
“知道了。”谢远臣说。
高瑨吩咐:“苏别鹤,送贵妃回去。”
遥坠在黑暗中的苏别鹤现身领命:“是。”
谢郬礼数周全的转身离去,高瑨站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一直看到谢郬的身影没入转角才收回目光。
“陛下对贵妃娘娘真是无微不至,令人羡慕。”拓跋延如是说。
高瑨看了他一眼后,继续带着他们往明泽宫去,边走边说:
“六皇子不知,朕的贵妃娇柔脆弱,温顺良善,朕怎能不好好照顾。”
娇柔脆弱,温顺良善?
跟随在一侧的谢远臣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陛下是怎么回事?
高瑨在前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对身后跟着的拓跋阐问:
“大皇子,与你一同出太和殿的人呢?”
拓跋阐突然被问,愣了愣,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原以为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妖娆女子却不见踪影。
“咦,是啊,她人呢?”
这糊涂劲儿,连身边的女人跟没跟在他身边都不知道?
若不是假装的,那这位北辽大皇子该蠢成什么样?
高瑨和谢远臣对望一眼,心中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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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郬走在回凝辉宫的路上,夜风吹来,驱散了些暑气。
忽然,谢郬听见身后有响动,意识到有人从暗处袭来,她要是即刻闪躲,那偷袭者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可她不能闪。
苏别鹤在旁边,若是表现得身手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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