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延环顾一圈四周,对这家小店的环境不太满意,不过因为高瑨开口相邀他才勉为其难进来,喝茶就不必了。
哪怕苏临期大度的主动给两人倒了茶水,送到他面前,他也只是用扇骨敲了两下桌面以示感谢,却完全不想去碰的茶杯的意思。
见他讲究,苏临期冷哼一声,不再管他,兀自喝茶。
拓跋延摇着扇子对谢郬问:
“谢娘子对高公子照料得真是无微不至,伉俪情深,令人羡慕。”
谢郬不解:
“拓跋公子哪里看出我无微不至了?”
【刚才狗子坐凳上有两滴油,我都没高兴告诉他。】
【说我无微不至,眼瞎吗?】
谢郬心想,高瑨却变了脸色,坐在长凳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拓跋延说:“茶好喝不好喝,您还主动替高公子先试一下,这还不算无微不至吗?”
谢郬冷笑:
【我那是试茶吗?】
【我那是试毒!】
【狗子矫情的要死,还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他死。】
高瑨心中不服,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将这淡而无味的茶水当做是对谢郬心声的反击般咽了下去。
“拓跋公子说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谢郬违心回答,说完还卖乖般冲高瑨甜美一笑。
高瑨:……
拓跋延却好像找到了个话题,继续与谢郬辩论起来:
“谢娘子所言差矣,女子本弱,更需要照料。而男子与女子在一起,自当是有男子照料女子的。”
【可拉倒吧!】
【你们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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