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不知道父子俩怎么一合计,先帝就顺水推舟的让太子去做了。
“……太子用武定侯府上下女眷的性命,要挟我外祖,让他先认罪,让女眷们暂且被收容起来,免得直接发配边关为妓,他向我外祖保证,一定会保全武定侯府上下,于是外祖便在认罪书上画了押。”
高瑨对谢郬毫无保留说起当年武定侯府的冤案。
谢郬听到这里不免痛心疾首:“侯爷怎么能画押呢!没有亲眼看见府中人平安,画了押反就变成催命符了啊。”
高瑨凄惨一笑:
“旁观者清。我外祖在狱中不通外界音讯,想起素日恩情,只能信他……哈,素日恩情。高茗他母妃原本是与我母妃一同陪嫁入宫的丫鬟,在我母妃怀孕之前,爬上了龙床,她欺我母妃软弱,百般央求之下,我母妃为她保住了高茗,让高茗寄样在我母妃膝下,成了皇长子。”
“我外祖觉得这么天大的恩情面前,高茗定不可能狼心狗肺至此,谁知……他一世英名就毁在了高茗这个畜生手中。”
谢郬初闻当年事,不知道说什么安慰他好。
知道这些内情就知道高瑨为什么宁愿背负弑父杀兄的罪名也要夺位了。
“那后来武定侯府上下怎么样了?”谢郬问。
“十岁以上男丁杀头,十岁以下卖入牙行,女的尽数没入教坊司。”
高瑨又灌了口酒,语调沧桑,虽轻描淡写,却令人痛心。
谢郬哪里还吃得下,放下筷子问:
“你救下来多少?”
高瑨说:“杀头的救不了。卖入牙行的找回了八成,教坊司的女眷救下不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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