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上,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丝竹弹唱, 欢声笑语, 观星而笑。
忽然,谢郬的目光被很远地方的一处火光吸引。
“咦?那里着火了!”谢郬焦急起身, 趴在窗户上仔细看了看,指着那处火光说。
高瑨往那处看了一眼, 似乎并不感兴趣, 谢郬见他这般淡定, 以为他没看见, 问:
“看见了吗?”
高瑨喝口酒后说:“看见了。那么远咱也赶不过去。有城防营呢。”
谢郬想想也是,着火处目测距离至少十里开外, 等他们赶过去的时候,估计都烧成灰了,这么想后才无奈坐下, 但一双眼睛却不时往起火的地方看。
“那地方怎么感觉离大理寺挺近的。”
高瑨随口‘嗯’了声,谢郬问:“真是大理寺附近啊?”
“天牢。”高瑨公布正确答案。
谢郬愣住:“天……”
她若有所思的看向那火光处, 很快就抓住重点, 问高瑨:
“北辽安格部落的几个首领, 是关在天牢里吗?”
高瑨扬眉一笑, 微微颔首。
他这反应, 即使不开口, 谢郬也明白他的意思。
天牢失火, 安格部落的那些首领们怕是九死一生了。
“你怎么不等他们出了礼朝,到关外杀?”
就算是天牢失火,但人终究是死在这里的, 若北辽那边以此为由捏住不放,也是麻烦。
高瑨却说:
“他们敢做初一,我为何不敢做十五?”
用一个质子当众威胁换俘虏,这件事本就是北辽做得不地道,朝中内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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