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郬叹息问:“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会在这里?”
“谢小姐既然已经出宫, 准备远走高飞, 又何必再问。”苏别鹤语气略带气愤, 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别的。
谢郬自然也听出他的不满, 反唇相讥:
“远走高飞的也不是我一个, 我凭什么不能问。”
苏别鹤语塞, 良久后才说:“我与你,不同。”
谢郬冷笑:“有何不同?你不说,那就由我猜猜好了。”
“你姓苏, 自小流落在外,被养父母带回并州,你养父母去世后你在并州投军,遇见高瑨,成为他的左膀右臂,这些是你从前与我说起过的身世,但你应该还有一个不能说的身世。”
“宫宴那晚,北辽的那个女人突然刺杀我,你中了她的毒,原是九死一生,后来我带苏临期和王胡两位大夫去给你医治,苏临期看到你之后,就立刻说出找旌旗坊的南疆人拿解药,后来我们去旌旗坊,居然真的找到了解药。”
“这一切若非巧合,只会有一个原因——你和苏临期并非初识。你俩什么关系?失散多年的兄弟?这件事高瑨知道吗?”
谢郬条理清晰的将脑中的那些零碎线索整合到一起,将苏别鹤的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见苏别鹤一脸震惊加羞愧的神情,谢郬又说:
“他不知道。所以,你走的时候没和他说?”
苏别鹤急道:“我要离开之前,入宫见过陛下,与他说了的。但……陛下那时候已经不认得我了。”
“他到底怎么了,你可知晓?”谢郬认定苏别鹤定然知道内情,催促他说出。
苏别鹤本就心怀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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