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阐和拓跋延两兄弟。
他们此刻的目光所及,正是在长安街顺利通行的恒王军队。
“没想到沈天峰做的还不错,居然真的把京城的布防权弄到手了,高勇的军队都进城这么久了,长安街上居然都没有五城兵马司的人来阻拦。”拓跋阐拍着沉甸甸的肚子用辽语跟拓跋延说。
但相比他的乐观,拓跋延却眉头紧锁。
不对,沈天峰不可能完全掌控五城兵马司,他没那本事。
可这些天他整日在京城各个街道转悠,并没有看到京城士兵换防的迹象,若是有大军调动的话,怎么可能毫无动静,礼朝京城的兵难道真的松散至此?
忽然一朵传讯烟花在皇城上空炸开,照亮了半边夜空。
这是皇宫那边开始正式逼宫的信号。
拓跋延算算时辰,约定的时间是子时,现在还差半个时辰,怎么宫里这就开始了?是沈天峰操之过急,还是另有隐情?
一番思虑过后,拓跋延当机立断对拓跋阐道:
“大哥,情况有变,我们还是先走吧。”
拓跋阐不解:“好戏刚开场,不看完就走?”
“我觉得不对劲。一切都太顺利了。”拓跋延说。
从沈天峰驱动高瑨身上的摄魂蛊开始,一切事情就顺得叫人不敢相信,好像无论他们想做什么,想怎么部署都能成功,没有丝毫阻力。
这不是上天眷顾,倒像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不管这背后推波助澜的人是谁,他们继续留下,恐怕难免要做那只被黄雀捕的蝉了。
想到这里,拓跋延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拖着拓跋阐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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