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峰有恃无恐的样子让谢远臣不禁冷笑,不想跟他废话,直言道:
“沈太师莫不是在等恒王的人马入宫吧?不好意思,他们可能连长安街都过不来。”
沈天峰脸色巨变:“你说什么?”
他仰头往宫外的方向看去,暗自盘算着谢远臣的话是真是假。
“什么恒王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陛下命我掌管八千禁军,抵御乱臣贼子。”沈天峰尽管心中没底,却不妨碍他义正言辞。
谢远臣冷哼:
“命你掌管八千禁军?你掌管的了吗?”
厉声质问过后,谢远臣从衣襟中掏出两块虎符,周围一些不明所以的禁军们面面相觑,他们有些人并不知道今晚在做什么,只是听了沈天峰传达的一道口谕……如今看到谢远臣手中的虎符,他们才意识到可能上当了。
沈天峰盯着谢远臣手中虎符,目眦欲裂:
“他竟把虎符给了你。”忽然变了话锋,指着谢远臣破口大骂:“谢远臣,你个毫无骨气的怂货,高瑨他可是当众杀了你的女儿,你不思为你女儿报仇雪恨,还在此助纣为虐,就问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女儿吗?”
谢远臣早就料到沈天峰会说这些屁话,正要回击,却忽然看见被围困的殿门从里面被打开,打断了他和沈天峰的对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门口,期待疑惑的等着里面的人走出,可他们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人,直到听见有个人喊出:
“你不是陛下,你是谁?”
原来谢郬打开殿门只是为了将围在院子里的人的注意力吸引到门那儿,她自己可以趁乱从侧窗逃走。
毕竟相比满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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