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要你个泼皮给我养老?”
谢郬被掐得赶紧松手,委屈的摸着自己后背,只见姜嬷嬷一脸怒容质问:
“还有?你说谁一把年纪?老娘才四十几,正是如狼似虎一枝花的年纪,你怎么就知道我以后没儿没女了?咒我呢?”
谢郬愣愣的看着姜嬷嬷,她是真没想到啊……
不禁对姜嬷嬷竖起拇指,由衷夸道:
“嬷嬷雄心不死,壮志未酬,佩服佩服。”
姜嬷嬷没好气的啐了她一口,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笑了起来,这回轮到姜嬷嬷抱住谢郬不撒手。
皮是皮了点,又馋又懒,有时候能被她气得七窍生烟,可到底是她精心养了两年的小娘子,说一点没感情是假的。
“好了好了,要走赶紧走。”姜嬷嬷眼眶有些湿润,松开谢郬,将她往后推了推。
谢郬与她依依分别,姜嬷嬷看着她身手矫健的翻过墙头,潇洒离去,竟颇为感伤,不过很快就平复过来。
好在今日一别,今后也不是没机会再见。
正如这小皮猴说的那般,若是愿意就去边关找她,去了之后,让她也体验体验被人烦的感觉。
擦了擦被莫名勾出来的眼泪,姜嬷嬷走出偏院,刚靠近主殿就听见一阵嘈杂,她赶忙收拾心情,加快脚步去看怎么回事。
只见凝辉宫内满是禁军,似乎分为两拨,分别在沈太师和谢将军麾下。
看这架势,是沈太师麾下的禁军要入凝辉宫灵堂搜人,但谢远臣则命人阻拦。
“谢远臣,你纵容刺客,该当何罪?”沈天峰对谢远臣横加指责。
谢远臣懒得理他,只是环顾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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