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发红的下唇,似笑非笑盯着扶着门扉站立,气喘吁吁、满面羞红的谢郬。
“你!你……”
谢郬努力调整后发出警告宣言:
“你给我等着!”
【麻蛋,我这个不争气的东西,亲一下居然就腿软了?】
【凭的少了气势!】
高瑨忍着笑上前继续挑衅:“怎么,腿软了?”
【哈!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以为在宫里我不敢动你吗?】
【老子今天不揍得你哭爹喊妈老子跟你姓!】
谢郬从来就不是个空想家,说要动手就绝不耽搁,拍门上前,没给高瑨任何准备的时间,招招开大,动起手来。
“真动手啊?谋杀亲夫不成!”高瑨惊呼闪避。
谢郬咬牙切齿的怒骂:“谋你妹的亲夫!我忍你很久了!”
高瑨知道谢郬是个野的,动起手来就绝不含糊,为了避免被按在地上暴揍丢人跌份,哪里还敢怠慢,见招拆招。
两人在屋里打了一圈,把屋子里打得七零八落,桌椅断腿,盆瓶碎地,刚换没多久的黄花梨的床架子也在谢郬一记蹬心腿下断了,床帐落了一地。
谢郬觉得在屋里施展不开,愣是把战场打到了屋外。
后院现在空无一人,都被谢郬的一根玉簪给吓走了,偌大的后院正好让谢郬可以打个痛快。
院子里的动静震天响,跟前院就差一排瓦房的距离,怎么找都能听见声响。
他们不敢真的踏入后院,但并不妨碍前院的下人们围在通往后院的大门边上往院子里看。
这一看都惊呆了,那个看起来跟二小姐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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