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身子忍不住晃了三晃,可把伺候的宫人们吓坏了,纷纷围上来扶的扶, 问了问,弄得汗王烦躁不已。
“滚开——”汗王卯足了劲儿一声吼。
拓跋钊和拓跋延进入汗王宫殿,就听见汗王这声呐喊,两人皆加快脚步入内。
汗王战战兢兢从床铺上下来,赤脚下地,看见拓跋钊和拓跋延,拉住他们就说:
“事情你们知道了吧?礼朝这是要开战了!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拓跋钊欲上前搀扶汗王,被汗王一脚踢开:
“滚——你满意了?礼朝终于对我们用兵了,你满意了!”
拓跋钊被训得不敢说话,拓跋延从旁说:
“父汗稍安勿躁,礼朝未必就是要用兵!”
汗王怒不可遏:
“人家兵都已经到家门口了,这还不叫用兵?那我问你什么才叫用兵!”
拓跋钊闻言说:“是啊,都打到家门口了,六弟还在帮礼朝说话,父汗明鉴,六弟与礼朝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就是礼朝的奸细!”
汗王怒瞪拓跋延,只见拓跋延冷然回道:
“二兄,我从前只当你是不喜欢我,可今日我才知道,你不是不喜欢我,你是存心要把北辽的江山基业毁掉。这种时候,你不关心战事,却还揪着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污蔑于我,你把我告倒了,把我告成千古罪人,礼朝就会退兵吗?你的眼界和心胸何时能够放宽一些?”
拓跋钊被拓跋延说得哑口无言。
汗王见拓跋延陈竹在胸,问他:“你有何退敌良策?”
拓跋延说:“父汗,礼朝陈兵安西,退兵的条件不是已经说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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