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从他手里脱身,兔子一般跑出了船舱, 再没敢进去。
所幸只有小半天的水程, 当天下午就渡过河畔,回到十万武威军扎营的地方。
营地里的士兵只知道孟副帅亲自去接质子和使臣团, 并不知道皇帝陛下也在其列,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议论, 高瑨叫孟副帅继续隐瞒这个消息, 仍旧称呼他为‘高校尉’, 在营中也不必对他特别照料。
到军营之后, 孟副帅早就给他们安排了车马,让他们提前回边关, 只是使团中有几个年轻人伤得过重,还有高玥的两个侍从,这样的伤势, 实在不适宜仓促赶路。
正好高瑨也想让谢郬多休息几日,虽说马车是特制加了厚绒的垫子, 但行走间难免颠簸, 谢郬又是个对自己身体并不爱惜的人, 高瑨怕她为了赶路, 就算难受也不吱声, 将来落下什么难以根治的病根。
于是高瑨决定与大部队一起, 等伤员的伤都稍微养好一些。
谢郬建议高瑨和那些可以赶路的人先走, 她留下跟大部队一起回边关,顺便照顾伤重的人。
然而这个建议刚说出口就被高瑨给否决掉。
谢郬的如意算盘落空,只能把高瑨拉到别人看不见的地方警告。
天地肃杀, 暴雪呼啸。
偏僻的营帐后面,谢郬对高瑨严重警告:
“这里是军营,你别跟我走太近。”
“别老是盯着我。”
“晚上睡觉也各睡各的。”
“尤其是别随随便便对我动手动脚……”
谢郬接连说了好几个要求,高瑨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看着她,就是不应一声,谢郬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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