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百姓来说, 皇帝有没有换, 有没有叛军,其实可能都比不上第二天能不能正常出门, 能不能正常做生意来得重要。
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能让天下太平,不穷兵窦武, 不苛捐杂税的皇帝就是好皇帝。
走累了,两人便在浔阳楼的雅间凭栏外对酌, 就着街景一杯一杯的喝着, 偶尔聊那么几句, 说的也是在街上当场看到的东西。
那个人的衣带拖地了, 那个小孩儿手上的糖人快掉了, 那个男人多看了一眼街上的美人被他娘子拎耳朵了……
诸如此类的话, 两人居然都不觉得无聊, 他们趴在雅间的栏杆上,可能因为一个人走路时踉跄了一下,他们都能因此笑上半天。
“谢郬。”
两人笑过一阵, 沉默了片刻,高瑨忽然喊了一声谢郬的名字。
谢郬以为他又看到什么好笑的事,漫不经心的回了声:
“嗯?”
高瑨仰头饮了一杯酒,说道:
“前阵子,将军夫人带着谢家老夫人入宫给谢苒请退婚书,这事儿你知道的吧?”
谢郬不知他怎么忽然说这个,只点了点头,回道:
“知道。”
高瑨又说:“我把谢苒的婚退了,也就算是抹杀了你前两年在宫里的痕迹。”
谢郬不在乎这个:“啊,无妨。”
高瑨犹豫了片刻,接着说:
“我把安美人送出宫了,她未曾侍过寝,我借着恒王谋反之事,给了她一份救驾的功勋和体面,让她回去了。”
这事儿谢郬倒是没听说,由此可见,安美人家有多低调,可比谢家这边没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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