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罗燃动了动,手从萧绛的腰间移开,摸了摸她的脸颊,可能是在外面呆的有些久了,萧绛的脸颊软软的凉凉的,让何罗燃有些不想移开。
萧绛抬起头,盯着何罗燃,想到之前的事情,有些好奇的问道,“生病的是何意哥么?他好点了么?”
两人小时候就在一起玩,那个时候何家的几个堂哥堂姐都见了个遍,萧绛记忆力从小时候都挺好,听到何罗燃说他大堂哥病了,她就猜到是何意了。
听到萧绛提起何意,何罗燃扯了扯嘴角,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看着萧绛黑色的凤眸,他只是叹了一口气,又摸了摸萧绛的脑袋。
何罗燃的神情有些复杂,夜晚灯光又昏黄,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怎么了?”
萧绛觉得有些不对劲,追问道。
“何意的病有些复杂,实际上他今天刚被送出国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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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发病起,何意几乎是在重症监护室度过,后来稍稍好转了,医院那边表示,国内是治不好了,之前听说欧洲那边有相似的病例,可以试试。
当下他们就联系了欧洲那边的医生,那边倒挺乐观,不过因为有些特殊仪器只有那边才有,所以今天早上就将何意送了出去。
与此同时。
何父何严修表示,何罗燃必须承担何意担起的责任。
当时家里的长辈们都在,何罗燃抿着唇,反常的没有反驳何严修的话。
何意上飞机之前,都没有再对何罗燃说过任何类似想让何罗燃帮忙接手的话,他永远是他们这辈的大哥,帮他们这些小的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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