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留到星期天再洗。”
顾承礼并不希望沈如意这么辛苦,他又不是养不起妻儿,“如意——”
“我三岁就开始跟随祖父认中草药。”沈如意此言一出,顾承礼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因他内心深处也不希望沈如意学了多年的本事荒废掉。
然而,一想到自打沈如意嫁给他,没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顾承礼又不想她去上班,“你去可以,至少等到学前班开学。”
沈如意也是这样想的,她虽有原主的记忆,但原主六年没碰过银针,没看过医术,手生疏了,好些东西都忘了,她必须得重新捡起来。
现在是五月份,到九月初还有四个月,对她来说正好不长不短。
沈如意道:“可以。”
“你睡会儿吧。醒来换我。我们轮着休息。”
沈如意不禁问:“不能从里面闩上?”
顾承礼起身看一下,不能。但他想到那两个皮箱,干脆把皮箱挡在门后面,去两个儿子床上。
他一上去,老大小牛就往下跑。
沈如意伸出脚阻拦,“跟你爹睡,让弟弟过来,弟弟小,我可以搂着他和柱儿。”
小孩停下来,瞪着眼睛看着沈如意。
“听话。”沈如意板起脸。
小孩哼一声,面朝里,背对着他爹。
顾承礼连连苦笑,见沈如意想解释,先一步说:“没事。孩子跟我不熟,以后熟了就好了。”
小孩又忍不住哼一声。
顾承礼向来不了解几个儿子,但这次却明白,孩子的意思以后也不会好。但顾承礼并不生气,也没资格生气,都是他活该。
他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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