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意连忙提醒,“小点声。”指一下西边。
周娟没懂,随即想到她西边的邻居,不敢置信地问:“她还敢偷听你说话?”
“不知道。”沈如意道,“不过她知道我们家做过蛋炒饭,做过猪蹄。”
本来心里就有点气的周娟忍不住骂,“医院一年死那么多人,怎么就死不着她!”
“别说这些气话了。”沈如意提醒她,“刚刚你让我说,那我就说两种我知道的,如果是短小引起的,这种人多半自卑又自负,不论有没有本事,心理都不健康。听说也有开朗乐观的,不过我至今没碰到过。
“如果以前正常,婚后不行,这种多是肝郁不舒。而肝主疏泄,调畅气机,那肝失疏泄,人就会莫名心烦,而且变得易怒。易怒的后果,我不说张医生和周大姐也懂吧?”看向两人。
张医生点头,“我平时心烦的时候都想揍孩子,何况那玩意导致的心烦。”
“所以不论哪种,时间长了都有可能打艳红?”周娟问。
沈如意摇头,“我没见过他,不能确定。”随即朝周艳红那边努一下嘴。
周娟朝她身上拍一下,“快说,他属于哪种。”
“我哪知道!”周艳红一脸烦躁的吼她。
周娟一愣,反应过来朝她胳膊上就掐,“你吼我?你竟然为了那个东西吼我——”
“他不是东西!”周艳红大声反驳。
沈如意又觉得头疼,“他不是东西,让你四处看病?他不是东西,压力全推到你一人身上?他不是东西,连药都不敢喝?”
周艳红的气焰全无,又低下头。
周娟一看到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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