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玲的消息慢了一点,等她赶到新房,王然都把床铺好了。李玲大儿子的新房跟王然二儿子的新房相邻,见状不禁说:“嫂子,那几个孩子都大了,两张床哪够,我再去隔壁铺两张吧。”
“先这样,回头不够再铺也不迟,反正咱家有被子,都是新的。”王然说着朝外面看了看,天气挺好,“这几床被子要不要再晒晒?”
李玲顺着她的视线看到冬日暖阳,“要不晒晒?”
“娘,婶,三叔就回来住两天,没必要弄得跟他结婚一样。”
妯娌二人朝外看去,顾承礼那个当兵的大侄子顾富华从外面进来。
王然:“你当兵这些年皮糙了,睡什么都行。你当你三叔跟你一样啊?”
顾富华:“咋不一样,都是军人。”
李玲摇头,“还真不一样。听村长说,你三叔如今就算不是师长,也得是个副师长,你部队的领导见着他都得喊首长。再说了,这次不光他,还有小牛他们仨。他仨这些年可没吃过苦。回头在咱们这边吃不好睡不好,跟小婶一说,再想见他们,可就更难了。”
“三婶也不是没在农村呆过。”
王然摇了摇头:“人家那是落了难,不得已。虽然人家常说,落魄的凤凰不如鸡,那也是凤凰。你别管了,该干啥干啥去。”
“大过节的我能干啥?”顾富华皱眉道。
李玲:“你不用去派出所啊?”
多年前,顾承礼给他大哥寄来的小学课本被几个侄子侄女吃透,起初没什么用,顾富华到了部队,因大部分字都认识,还能写会算,便被留下来。
去年裁军,顾富华的领导问他是回去,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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