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周我在家, 你回来吗。”
周恪拉开椅子坐下,答:“不回。”
周建国:“……”
和往日的冷漠态度不同,周建国说话的语气很温和,没有任何不耐烦, 甚至带着那么点儿慈祥。
慈祥到周恪一度以为周耀被他打傻了,周家体智健全的儿子只剩下他一个, 从此以后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为什么不回来。”
周建国深吸了一口气, 问道:“小恪,你能给爸爸一个理由吗。”
“……”
这回轮到周恪沉默了。
周恪已经很多, 很多年, 没有听到周建国在他面前自称“爸爸”了。
包括母亲在世的时候,周建国除了给钱,似乎也没有尽多少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
周恪抬起眼,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许久,才回了一个字:“烦。”
“烦什么,”周建国又问, “烦你秦阿姨和小耀吗。”
周恪笑了声,声音平静:“爸,这些事您自己心里清楚,没必要再来问我。”他停顿了一下,“就算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建国不说话了。
隔着电话线,透过听筒,周恪能听到他努力克制的呼吸声。
这么多年,父子俩很难心平气和地对话,往往说了不过五句就吵了起来。
今天能通话这么久,已经创下新纪录了。
周建国不说话,周恪也懒得和他搭话,从背包里抽出笔记本电脑,掀开,开机。
他随便搜索了家出行网站,点开机票,在目的地一栏输入“江城”。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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