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陌冷冷一笑：“你要是真那么正直。先前爱丽丝抱你的时候，你就不会往前顶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小孩子就是喜欢胡说八道。”方牧马上仰望着天空走开了，仿佛今天的天空格外美丽。
克洛艾也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完全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下午，方牧继续教克洛艾酿造葡萄酒。还别说，这个小丫头挺聪明的，做事也十分认真，应该会比她父亲有天赋。
“等教会了我酿酒。你是不是就要走了？”克洛艾每次提起这个的时候，眼眸中总会流露出一丝失落黯然。
自从父亲去世之后，除了玛丽夫妇。就只有方牧真正关心过她。所以，她真的很舍不得方牧离开。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要是方牧能永远留在庄园。那该有多好……
只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方牧又不是她的亲人，不可能陪伴她一辈子。
方牧笑道：“还早，正事还没处理呢。”
“什么正事呢？”克洛艾疑惑地问，上次方牧好像也是这样说的。
“晚点你就知道了。”方牧依旧没有直接告诉她。
傍晚吃饭的时候，小北陌显得有些闷闷不乐。或许是因为中午在奥尔良家族吃的太好了，现在回到这里来吃这些普通的东西，他实在提不起什么胃口了。
“你中午不应该把那个莱昂揍的那么狠的。”小家伙忽然看着方牧说道。
方牧一怔：“为什么？”
小北陌一脸认真地说：“你把他揍的那么惨，他就不可能再请我们吃饭了。你应该分几次揍，等我们吃够了之后，再揍一次狠的。”
第三百一十八章：能量守恒定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