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如何回答。
“或许是我不配做他的女儿吧……”她发出了一声轻叹，眼神不再那么低落。
方牧淡淡一笑：“不错，你成熟了。”
瑶瑶咬了下嘴唇：“原来，这就是人们经常说的成熟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吗，还真是残酷啊……”
“那你后悔成熟了吗？”方牧看着她，目光深邃。
“不，我很高兴能早点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因为以前的自己活得太傻太天真了。”瑶瑶深吸了口气，眸光中仿佛重新燃起了新的光彩。
“是啊。以前的我还真是傻的可怜……”皇甫小妞也有感而发，满脸苦涩，但终究还是露出了笑容。
“留下来帮我吧，不要再回去了。”方牧看着皇甫小妞说道，那样的一个皇甫家族，不适合她。
皇甫小妞先是一怔，随后欣然点头答应了，她的确不想回去了。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能怎么帮你呢？”她有些失落的低着头。后悔以前没有修炼。
方牧笑道：“谁说你什么都不会呢？你父亲没让你修炼，而是让你读书，就是因为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在我看来，一个聪明可靠的人，远比十个上官宇更加重要。”
“真的吗？”皇甫小妞猛然抬起头，看向方牧的眼眸闪烁着希翼的光芒。
自从父亲被杀后，她一直就觉得自己很没用，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赞她。
“当然，我很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方牧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安慰。
这是一个单纯得让人有些心疼的可怜女孩，不过方牧相信，她其实隐藏着很不错的潜力，终会有发挥出来的一天。
第五百八十三章：成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