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又有东西闯入。这东西b笔更粗,而且又re1a辣的。芳青晓得是六爷的孽根又来了。
芳青回头想要看,六爷强壮的身t却已扑了上来,压住了芳青,粗暴的扯头发,又吻又咬粉颈,耳语道:「x不c,不成jing。继续念你的三字经,不能断掉,停一次,待会儿打pgu十下。」
芳青只得继续念道:「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六爷那全y了的孽根纵横穿梭芳青的後x,不停的翻弄c狎。芳青一边y1ngdang的扭腰承欢,一边念诵小童皆知的三字经,心中羞耻之极,背诵声时时夹杂了咽鸣。
六爷长得高大,每顶一下,就把芳青扯得了离地,双手按桌的给抛到空中,芳青的身子之後又跌撞下来,孽根cha得更深,反覆磨擦。渐渐地,芳青更是益发的念不成声,只剩下银牙咬碎的喘气sheny1n。
六爷c得起了劲,一手抓芳青一足踝,大力托起,芳青整个身子也就横卧在空中,六爷还是起劲的ch0uchaa。芳青的上身在桌上颠簸,下身给粗暴的侵袭,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到後来,芳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只觉全身疼痛酸软,记起六爷要了好几回,结果给y弄了一整夜,但眼下见自己孤身在床上,向房内瞟了瞟,也不见六爷的衣物。
芳青想爬起来,却酸软乏力,侍童连忙过来扶起了芳青。芳青怯怯问道:「六爷走了麽?」芳青听了自己说话,声音又沙又哑,都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侍童答道:「六爷在春相公那儿,你先抹药吧。」
芳青一听见原来六爷还在,马上害怕得身子绷紧了。
(一百六十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