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用心的人很难逃避得掉。
“那不是,刚才你听到的是变声器,那个是宋飞扬的小号。”宋飞扬前几天忽然想换新门派玩,懒得练级,干脆买了个新号,还是个女性角色。
听他的解释,颜希仍然闷闷不乐的垂着脑袋。
她从来都没有怀疑过江迟舟说的话,哪怕是现在,亲耳听到对方用娇滴滴的女声讲话,但在江迟舟解释一句之后,她就信。
所以,她最在意的是自己现在的心态,她怕自己变成令人讨厌的样子。
她问江迟舟:“你不会觉得我很小气,还无理取闹吗?”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江迟舟再次回到她身边,指腹在她手心轻轻摩挲。
因为在意才会把小事放在心上,易地而处,他也不能绝对平静的看着颜希跟另一个“男生”玩游戏而不搭理自己。
“刚才没有第一时间放下游戏陪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
江迟舟再一次放低姿态,这一行为在颜希心里激荡时不平静的风浪。
她自己也玩游戏,知道在某些关键环节不能分神,这跟是否在意、有多在意没关系。
很早之前习惯了针锋相对,喜欢争执输赢,而现在那个男孩却甘愿不断向她低头,包容她的所有小心思,她怎么会感觉不到呢?
的确,跟他吵架自己也会难过,颜希决定让自己开心点,于是仰起脑袋,骄傲的抬高下巴,“嗯……那我跟你和好吧!”
颜希天性快乐,脾气来的快去得更快,后来两人重新聊到家长的话题,江迟舟才告诉她,“只是跟身边的朋友说了,还没有告诉爸妈。”
跟父母坦诚,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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