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流生在那样的家族里,不可能是一个全须全尾的好人,但好歹他是在相青被全部人孤立辱骂的时候,唯一愿意站在他身边的人。
就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即使腐烂了也要紧紧抓在手中。
这边谢之权被夏流带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阴暗到连一丝太阳都找不到。
夏流随手把那盒廉价的草莓牛奶砸在谢之权的脚边,爆开的淡粉色牛奶溅了谢之权一脚。
她没有避开,依然淡定站着。
“我说的话难道你全都忘了?”
夏流退去有礼君子的伪装,冷漠蔑视的目光此刻锋利得就像一把利刃。
“夏同学说过什么话是我应该记得的吗?”
谢之权抓了抓一头有点凌乱的短发,疑惑得相当诚恳。
看着夏流那一脸被蝼蚁冒犯到的神情,劣性根暴露得如此迅速属实是谢之权没想到的。
忘了吗?怎么可能会忘。
看过祈愿者完整生平的她,对夏流的印象最深。
在祈愿者因高考失利复读重来的那天,被安排成了相青的同桌。
一个是听说因身上气味特殊而被排挤的隐形人,一个是因选择重来而被人看不起的复读生。
祈愿者刚成为相青同桌的那一天,被夏流叫出去过一次。
便是从这一次开始,祈愿者慢慢留心起了这个全校都广为赞誉的校园男神。
夏流将她带到了同样隐蔽的地方,在仅有他们二人的环境下,猛地退去了那副温润君子的模样,以一种不容反抗的高傲态度命令祈愿者:
“成为青青的同桌,是你的幸运。”
“但你最好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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