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喊到书房。
“你觉得韩生怎么样?”
他开门见山,面对谢之权从不拐弯抹角。
“挺好。”
“那就行,我改天约韩生的父母吃个饭谈一下你们的事。”
“哦。”
谢之权一沾到椅子身子骨就软了,颇有成算的谢建国在她眼里就如同一只跳梁小丑,自作多情地给别人安排未来,一切东西在他眼里,就等同于利益的筹码。
这样的人到头来被玩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你最近在外工作如何?”
谢建国见她收敛了脾气这般配合,冷硬的语气便稍微软和了些,勉强关心起她的近况。
殊不知他眼中一直只会浑水摸鱼坐吃等死的女儿,口袋里的卡掏出来,账上的数字可能比他的还长。
“就那样。”
谢之权对谢建国这个人已经完全提不起任何情绪了。
也不怪祈愿者对他恨之入骨,生而不教,任其自生自灭,性格歪曲定性,到最后还剥夺一切,无用时给点钱打发,有用时讲两句好话再打发,如意算盘打得啪啪响。
这家伙不是在生孩子,这是在批发工具人。
没聊两句谢之权就扫兴地离开,出门时在二楼走廊碰到了谢知言,以及他身后的谢知思。
“姐姐。”
谢知言迎上来,垂眸看着她,眼中是谢之权没看懂的复杂。
“爸爸和你聊了什么呀?”
他凑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她,声线还有丝丝颤抖。
谢之权不知道的是,在送走韩生之前,韩闻曾拉着谢知言去角落里偷偷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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