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让人心软得很。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他压抑着哭腔闷闷地说道。
“一个多月了,我一直在找你。”
“可是我找不到你。”
“股份什么的,我不想要。”
“我想要的,从来都只有,只有...”
尖利的犬齿刺在皮肤上,又疼又痒,谢知言用暧昧的方式来告诉她答案。
“我现在对你做这种事,姐姐你可以推开我,也可以打我骂我。”
“只要能够看到你,我一辈子都踏不进你心里也没关系。”
“比起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更怕的,是永远都无法再见到你。”
只是一个来月见不到她,谢知言便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死不由己定。
而未来还有无数个月,几十个年,他完全无法想象自己要如何撑得下去。
他有时痛恨是肮脏的世家将她逼走。
有时又无法自拔地埋怨自己,是否是他对她太过坚持,令她无法抉择而选择避开不见。
日复一日的焦躁折磨中,谢知言奢求能从谢之权身上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原本想要爱。
后来是靠近。
最后变成了目光所及之处有她在便足矣。
疯狂的祈祷之中她终于翩然归来,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生怕她不喜。
但是一接近谢之权。
他数日来催眠自己势必要承受住的克制,又崩溃得几欲荡然无存。
他想亲吻她,想被她咬着嘴唇摁倒在这玫瑰花丛中,任由背部深深扎入尖锐的花刺,他要氤氲着双眸承受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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