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些自己吧。”
尚未成熟懂事的小公子行事冲撞,不顾后果,且他一向经不得逆反,此刻怕是不甘心的情绪居多。
因而谢之权再度拉远距离,将那点不忍直接扼杀至心底。
“鲁莽?我鲁莽?”
兰疏似是听到了如何惊为天人的言论,一咕噜从窝里探出脑袋来,难以置信地反问。
“还不是你只图我美色!若不然我又何必这般!”
“谢之权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我不是小孩子了!我还有一年便可到嫁娶的年纪了!”
“你不准说我行事不经大脑,你不准!”
他气鼓鼓地将脸蛋皱成一团包子,那恶狠狠的目光仿佛要将谢之权吞吃入腹般奶凶。
谢之权抿了抿唇,无言以对。
“你又不说话,你是不是故意气我!”
“昨夜长姐夫才嘱咐你我恢复期间不可轻易情绪大起大落,你不哄着我就算了你还气我!”
兰疏眨了眨眼睛才想挤出几滴泪来,却见谢之权的神情忽然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墨隐说此话时,你已在屋中入睡,而今日你尚未见过他,那,你是如何知道他嘱咐了我什么?”
拆穿来得如此之快兰疏想都没想到,只不过随口一提便让谢之权抓了漏洞,他简直追悔莫及。
“我、我不管,反正你得哄着,我要是出什么事了都赖你。”
兰疏磕磕巴巴地放狠话,眼神却是躲躲闪闪地不敢再看谢之权。
这数月来,兰疏没有哪一刻曾发觉。
从来不会在兰翎亦或者他人面前用上诸如我不管、我不准、我不许的任性话语,每每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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