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敛一路跟着谢之权来到她的办公室,还在后头将办公室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
谢之权凉凉地掀了掀眼皮瞥他,没说话。
这头里边容敛还在哀怨地指责谢之权的无情,那头正结束一场戏往公司赶的孟听声,被勒令一到公司就得来办公室找谢之权的他,现在已经乘坐着去顶楼的电梯,毫不知情地前往那扇难得闭紧的门。
孟听声站在门外,遮得严严实实的玻璃隔墙根本就看不清里边的人在做什么,无可奈何之下孟听声抬手敲了敲门。
“哪位。”
“孟听声。”
里面的声音顿了下。
而后突然,一道短暂又急促的男声低低啊了一声,慌乱的脚步声响起一阵,接着又归于平静。
孟听声脸色一冷,自然垂落在两侧的双拳攥紧了。
又玩新花样?
“进来。”
始终波澜不起的女声淡淡响起。
孟听声憋住呼吸打开门进去,预想之中狼藉迷乱的场景并未出现,除了沙发那边坐着一个眉眼勾魂的男人。
他领口有些凌乱,面色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此时正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看着窗外。
谢之权一看孟听声那个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在脑子里脑补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她叹了口气,懒得解释,直接将新剧本丢给孟听声。
“一个月之后,常乐的团体活动便为期满一年,到时候他马上就要去接受他的公司为他安排的戏了,你现在跟进的这个剧组,你的戏份一周之后应该也能杀青,这段时间好好看看剧本提前做准备,这次的角色还算重要,我不容许在你身上发生任何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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