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没办法,他们二人之中若是必然有人要经受折磨,他无法虚伪地站出来承担。
孟听声在进屋前悄悄摸了摸裤兜里那冷冰冰的东西,摩挲两下之后,认出了这是谢之权平时偶尔会拿出来用的钢笔。
也可以说是,录音笔。
他望着黑漆漆的周围,架着的数台摄像机,镜头上闪烁的红点就像深夜里恶鬼的眼睛,猩红得可怖,除此之外,床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全是一些难以启齿的恶心道具,那些东西全都是他午夜梦回痛苦难捱的源头。
一瞬间攥紧了录音笔,孟听声放弃内心的挣扎,看向了常乐。
“你明知道方灵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要伙同她骗我。”
“是我平时有哪里亏待到你,或者哪里做的不好冒犯到到你吗。”
“我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我将我全部的真心都掏出来了,你却这般对待我。”
“常乐,我很难过。”
不是常乐,我对你很失望。
而是常乐,我很难过。
浓稠黑暗中,略微低哑的语调带着颤抖的痛楚平淡诉出,孟听声满脸绝望,望着常乐的眼眸不带一丝愤恨,而是哀伤。
他的眼神终于刺痛了常乐所剩无几的良心,他狼狈地躲开了视线,紧咬双唇。
“对不起听声,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常乐,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反正事情已无回转之地,你就让我死个明白吧。”
“不,不!你不会死的,方灵虽然变态,但她不会玩死你的!!”
常乐身子狠狠一缩,望向桌上道具的视线带上了那日恳求孟听声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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