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匿着背后的肮脏,将最干净光鲜的一面袒露给世人,并心虚彷徨地收获着来自于他人那份最真挚热忱的喜欢,他有愧于此,却靠此苟延残喘。
直至被愧疚折磨得无法忍受,溃不成军之下选择和白衬衫同葬。
孟听声得到了过去的记忆,这一辈子的他,突然之间拥有了曾经最为珍惜的干净白衬衫,而初见面,谢之权就想要成为第一个染黑他白衬衫的人,孟听声如何能不去厌恶抗拒她。
但逐渐的,他发现,谢之权非但没有一如他记忆中那些令人恶心的嘴脸一般,对他大肆妄为,甚至还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将拿着墨水瓶的人统统赶走。
孟听声向来对事不对人,因为心里扎根的痛恨,他对一切不耻的声色交易都厌恶到底,可这次,他对谢之权产生了动摇。
再次拥有了一个选择的机会,如果因为一些不值得他停下脚步的东西而踌躇不前,那孟听声只会重蹈覆辙。
倒不如暂且忍住痛楚,去尝试着相信这个极大可能性会为他带来变数的人,如果白衬衫那般容易肮脏,纯粹的善意在这个圈子这般被容不下,那他何不变通,心甘情愿地换一件黑衬衫。
孟听声的眼眸重新变得坚毅起来,隔壁难以忽视的惨烈叫声也渐渐地偃旗息鼓了。
他一只手摩挲着谢之权平坦的小腹,暗示意味很强,指腹又轻又缓地来回挠着,谢之权突然握住了他含义丰富的手。
“好,就依你。”
既然孟听声格外聪明地选择了一条更加便捷的道路,谢之权也没有理由不同意,甚至应该为他的识时务欢呼鼓掌。
若是孟听声还是那个对娱乐圈一知半解,不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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