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大声激怒我。”
男人一边掐着小狸花的脖子,一边朝玄关处走去,他将入户门关紧并锁上,一路视线未曾从孟听声的身上挪开过。
孟听声后槽牙狠狠一磨,站在原地陷入了被动中。
“我今天大驾光临你的寒舍,对你屋子里那些破东西以及这一地的贱畜都没有兴趣,我来此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见到你,顺便,拍两张的你的照片回去交差。”
男人眼中闪着贪婪的寒光,他将刀尖对准了小狸花的喉管的位置。
孟听声没有动,也没有问,他清楚的知道男人前来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也明白无论他费尽口舌怎么去钓男人的话,也钓不出。
毕竟男人装哭以及威胁的动作都格外熟稔流畅,警惕意识也有,不是简单人物。
“站着干嘛,脱啊。”
男人拿出手机,对着孟听声将画面聚焦后,皱着眉不耐烦地催促道。
孟听声压抑着暴躁的情绪,面色阴沉地将手放在了衬衫口子的最上端。
他慢吞吞地扯开领口,淡定的神情慢慢变得屈辱痛恨,孟听声眼角猩红,五指用力得发出咯啦的骨头脆响声。
男人变态地观赏着孟听声这愤怒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他这头有贱畜作为威胁,上头还有其他兄弟随时准备待命,插翅难飞的孟听声对他根本造不成半点威胁,因而男人渐渐松懈了些紧绷的状态,转而专心录制起孟听声脱衣的过程。
男人一手捏手机的同时,一手还要夹着折叠刀对准小狸花,孟听声就这样表面做足了男人想要的样子,一边却是在不动声色地等待着时机。
忽的,楼上传来“嘭嘭嘭”的连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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