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谢知言紧张地躺在床上都已经做好准备了,谢之权却是替他温柔地捻了捻被角。
“累了一天了,早点睡吧。”
说罢,她便自顾合了眼去,不再有动静。
谢知言傻了。
......
自那之后,谢知言才开始隐隐约约发觉到一件事情。
谢之权好像,很久不曾碰过他了。
每至暧昧的夜深时分,借着黑灯瞎火的环境,情难自拔的谢知言总是会忍不住从后面将谢之权抱住,传达出某个信号。
可谢之权仿若进入了可怕的贤者模式一般,往往面对他越来越深入的挑逗,都是一副老僧入定的样子。
明明声线都微微沙哑了,却还是淡然地劝他早点睡。
她越这样,谢知言越是慌张,即便谢之权给出的理由是,他每一日都要奔波于忙碌的工作,能多休息一会那就是一会。
可谢知言本来就敏感,很多时候他的安全感都来源于谢之权占有意味极强的亲密动作,一旦这一切被她突然终止了,谢知言就开始陷入焦躁之中了。
尝过满汉全席的人,再日日去食那清汤寡淡的素粥小菜,日子根本就没法过。
再加上谢知言在谢之权面前,那点商场上能够碾压人的雷厉风行,全变成了委屈吧啦的娇软。
所以他连问都不敢问,生怕听到什么腻了烦了厌了分手吧的话,哭都没地方哭。
今天又加班到了十一二点,回到家的时候,谢之权已经不在客厅等他了。
谢知言匆匆甩下手头上的东西,心乱如麻地到处找人。
他一头闯进卧室之中,发现人正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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