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下去,她担心自己会不行,只能主动开启贤者模式。
然后兰疏发现自己开始撩不动谢之权了。
他黏黏腻腻地坐她腿上给她喂吃的,谢之权没吃两口就提着兰疏的后衣领将人丢开,理由是要忙公事。
他在她沐浴时眼冒绿光主动闯进去,谢之权已经穿好衣服,眼神淡然地看着略微失望的兰疏。
他在两人相拥而眠之时缩着脑袋钻进被窝里去胡闹,不一会儿就被谢之权用被子裹成一条毛虫,一夜不得动弹。
次数多了,兰疏气炸了,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果然女人在床上说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他憋着眼泪含着哭腔难过地控诉着谢之权进来的无情之举,就差掩面跪地做尽苦情姿态。
谢之权正在过目府中本月的开支及其进账,她懒懒掀了眼皮瞥一眼戏瘾上头的兰疏,抿了抿唇。
“没有。”
格外敷衍地回答了他。
兰疏两行清泪就这样触不及防地流了下来。
恰巧这时有人扣响了紧闭的书房门,谢之权将账本放下,刚要开口将人唤进来,谁知,兰疏竟是忽得一改悲怆之色,骤然跪趴在地,将桌案前垂落在地的锦绣垂布掀开,一骨碌钻进了桌下。
谢之权神色一滞,垂眸同跪坐在桌下的兰疏四目相对。
他咬着唇,一脸愤愤,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要落不落。
谢之权不知他要作何,也未曾多想,便将门外之人喊了进来。
来人是想同他汇报皇族那边的事宜,谢之权本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听着来人讲解,一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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