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路行人似乎听到了有断断续续的哭喊求救声响起,然而暴雨带来的声势过于浩荡,那凄凄切切的呼喊很快就掩埋于清晰水声之中,渐渐不再响起。
可怜的花儿哀切地朝那暴雨求饶,它最为珍之爱之的花瓣已被砸落出累累伤痕,这苦楚,它受不住了。
可暴雨最是冷酷,若是未下够让其心满意足的水量,绝不会轻易停歇。
因而,驻扎于此地无处可逃的花儿,就这样溺毙于暴雨中,任由自己堕落沉沦。
翌日。
浑身惨不忍睹的兰疏将自觉地把自己裹成一条毛虫,和谢之权隔开了好大距离。
他眼上红肿一直未曾消退,鼻尖也是染着一抹俏丽的粉红,整个人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谢之权将不听话的作精狠狠教训了一顿之后,果然老老实实消停了很长一段时间。
看见她都躲得老远。
可惜兰疏在谢之权这儿,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没过多久就又心痒难耐地凑过去承受爱的鞭笞。
......
所有人都艳羡于他们二人十年如一日的感情。
但百年之后,兰疏的噩耗忽然传来。
他百年间一直维持着那副清丽绝尘的少年模样,一生都被谢之权照顾得很好。
可逐渐枯竭的生机让兰疏知道,自己死之将至了。
然而在他有一日躺在床上忽然起不了身时,却也是笑得格外幸福快乐。
兰疏握着谢之权的手,侧首看着她突然微红的眼眶,忍不住眷恋地蹭了蹭她温热的掌心。
他想,临走之前,是不是该和她定下来生生世世不分离的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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