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张桌子,木质地挺好。客人看起来就她一个,意外很是冷清。桌面上摆放着一壶热茶,壶是那种陶瓷壶,上面的纹路看着有些像青花瓷,但相当俗气。
茶杯就会普通的白瓷茶杯,连一点花纹都没有。
景淑朝着四面看了看。
这地方农家到了彻底,房梁上挂着不知道真假的辣椒,角落柱子附近还挂着一串玉米。一个桌子上摆放着一大个网框筐,里头是黄豆。
再细看一下,她发现有几个不起眼的地方还扎着几个鼓囊囊的香囊。如今现实中几乎只有在寺庙或者穿传统服饰的人身上才可以看到。
朴实到有点让人诧异,但整个屋子收拾得相当干净,体验起来有点意思。
很快刚才那个中年人就提着一个金属桶过来,放在了隔壁一个空桌子上。他从桶里捞出了一整个西瓜,只听“哗啦”一声,上面沾着清澈的水直接流回到桶里。
中年人往边上顺出一把刀和一个盘子来,在场秀了一把刀功。西瓜三两刀切成大块,又三两刀切成了小块,直接用刀滑落到盘子里。
他把盘子放到景淑桌上:“吃,管够。”
景淑看看那桌上还有大半的西瓜,笑起来:“谢谢。”确实是管够的。
“井水泡的,可比那些个冰箱效果好多了。这味道绝对甜。”中年人去那儿收拾了一下桌子,给外头的人也送去了一部分西瓜,“来先吃两口。”
外头一阵轻声欢呼。
景淑谁都不认得,吃着西瓜拿出手机发起消息,先发给孟溪楚,问她来不来。
孟溪楚很快回了她消息:不去不去,大晚上的跑那么远,累人。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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