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才后退一步,摇了摇头:“没事儿。”
刚才他确实想回去把那小孩拉出来管他有没有病先打一顿再说,但现在这口气莫名其妙也就散了。
贺初看着陈伯怀里抱着的依云矿泉水,对院里那位有了个更新的认识:个又病又娇的熊玩意儿。
“小寻他……被惯坏了,你别往心里去。”陈伯看到这瓶子是从院里扔出来的。
“没事儿。”贺初摇摇头。
确实是被惯坏了。
简直是无法无天。
贺初回家,陈伯抱着水进了院子,周寻正往屋内走,听到声音,回头看了一眼。
“小寻,刚才隔壁那孩子过来了?”陈伯问。
“嗯。”周寻应了一声。
“你这孩子,怎么还拿瓶子扔他呢。”陈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
“该。”周寻咬牙切齿。
天天离不了大舅二舅不说,还拎了瓶子过来撩骚,不打他打谁?
个蔫坏的玩意儿。
刚回到自家院子听到这个“该”字的贺初:这小孩儿属实欠揍。
贺初摩挲着手指,思索着这人要是身体好了起来,是不是就能按在地上毫无顾忌的打一顿了?
转过来这天,周寻听不到“大舅二舅”了,但这段时间形成的关于“大舅二舅”的生物钟让他不用铃声响自己就醒了。
周寻闭着眼睛等着“大舅二舅”响起来,等了很长时间却丝毫没有动静。
周寻睁开眼睛看着窗边微弱的天光,长长叹了口气,真特么贱啊。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隔壁那货的手机应该响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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