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走入院中,瞥见了院外停着的另一辆车架。
她未来得及细想,正要扬手推门而入,蓦然听得门内传出来一陌生的女声,那女声正柔声道,
“……那道长悬壶济世,最擅长的便是治肺症,声名都传到京城来了,衢州虽远了些,但路上脚程快的话,短则半月,即可到达。”
“伯母的病情耽误不得,博弟不如收拾收拾,即刻动身。”
能唤温文博“博弟”的,这世上除了温萦柔,就只剩下另一人。
温萦柔脚步一顿,眉头紧蹙,眼皮微沉。
于斐玉,她怎会出现在此处?
片刻后,待里头没了声响,她才抬起素手,朝门轻推而去。
“吱呀”一声,寒风窜入,惊动了屋内的二人。
于斐玉顿然回头,朝门口望去,直直对上了温萦柔清澈、又淡漠的眸子。
第11章 驱扫
温萦柔一身布衣,未施粉黛,带了些风尘仆仆赶路的倦怠,踩着萧索的冬风,踏门而入。
简陋的衣着,与气韵如华的风度,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又极巧妙地融合在了一起。
于斐玉一时不禁看呆了。
当年不过是远望一眼,都觉得顾盼遗光彩,长啸气若兰,如今她惊绝的容貌,就近在咫尺,不免使得她微吸了一口凉气,满感威胁。
这张脸若再出现在梁鸿云面前,今后定远侯府,焉有她于斐玉的容身之地?
女人一旦心生了妒意,便没有那般好说话了。
于斐玉稳了稳心神,不想丢了大家贵女的风范,热络地站起身来,隐含了几分刺意招呼道,“这位便是温姑娘了吧?我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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